是不是得送回去。 但是已经到规定的宵禁时间,出去会被罚钱的。 贴在门上听了一会儿,安晚秋端着臟盘子悄悄拧动门把。 等…… 等等! 门怎么拉不开? 安晚秋的内心已经绘制了一副万马奔腾图。 放下盘子,尝试推拉几次,累得满头汗,门无动于衷。 怎么回事? 难不成是慕遇辰锁的? 这家伙怎么比她家的狗还记仇! 牛脾气上脑,安晚秋顾不得几位数的工资,房间搜罗一阵后,从角落裏找出了一根细铁丝。 慕遇辰,你不仁,别怪我不当人。 即使是铁门,在撬锁经验丰富安晚秋的手下也是一堆废铁。 昏暗的灯光可有可无,走廊鸦雀无声,安晚秋甚至可以清晰地听到自己急促的心跳声。 安晚秋庆幸走廊灯不是声控,她可不想一边小心人,一边註意控制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