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被边上的青年整个卷了过去,对着他,脑袋和半截身体埋在裏头,一动不动。他翻了个身,把对方连同被子整个圈在怀裏。 还是那么的不小鸟依人。 他迷迷糊糊地想。这一年来,他就像一只被时光抽打的陀螺,一心扑在完全负荷的工作上,常态化的熬夜拍戏让他的睡眠质量越来越差,并且浅眠,易醒。一开始,他还会偶尔回家睡觉,可是睡前醒后的空无一人,让他觉得自己如同一只被剥壳的蜗牛般孤独,后来,就几乎再也没回去过,反正飞来飞去早已是家常便饭,甚至在凌晨的片场、飞机的倒时差中趁机补眠,大伙儿吵吵嚷嚷的背景,也都好过他一人听指针走动时间流逝,久而久之,他都觉得自己成了一个病入膏肓的晚期患者,全靠一口气撑着,一旦失去了紧迫感,整个人就被抽筋扒皮,彻底垮了。 越辰大概就是那口气,见到他的时候,他只觉得身上最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