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身影从屋外走进,亦是沾染着潮湿与花香。 “你去看过她了?”屋内站着一名白发老者,拈须问道。 年轻人点头:“她还没醒。” 那老者了然。 “师尊,我输了。” 说出这话的人语气并不见颓丧,清寡如风,只似带着股淡淡的苦杏香味。 老者慈悲善目,一语不发,单是望着他,眼神裏透着沈厚的沧桑与善意。仿佛让人觉得整个世界都是安详而充满善意的。 年轻人看着他的眼睛,声音依旧是清平:“究竟要如何才能解脱,连墨望请师尊指点一二……” 隙开的窗户,有花瓣零零落落飘飞进来,洁白的梨花,像雪一样。 老者广袖忽的一挥—— 地上的花瓣卷起,在空中聚为一支花剑,对着他的面门,直射而出! 在离他眼睛一寸有余的地方,那支花剑陡然顿住。 他的眼睛不由自主地轻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