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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北宸拿着创口贴进来的时候,不到一分钟。
家裏所有工具的摆列,他是清楚的,所以很快就沈着脸进来了。
看到温晩晚亦如他出去时的委屈模样,心头的气闷更是缓了不少,她微微撅着小嘴,写着“我委屈,我不服气”的小脸在他眼裏甚是觉得有些可爱。
细心地替她把小伤口包扎好后,只听到温晩晚细如蚊的一声:“谢谢。”
祁北宸才正式地瞥了她一眼。
“笨。”
他没忍住,薄而性感的唇对着她的脸,轻启道。
温晩晚愕然地看了他一眼,更是委屈……
但,只见他已经放开她的手,转身向挂着围裙的那面墻走去,温晩晚还想替自己辩驳一下,哪知他穿着白衬衫,脖子上已经挂着一个小猪佩奇的围裙站在她的面前。
目光寒冷,动作也不绅士,把她直接从菜板前拂开,“出去,我来。”
依旧是十分霸道的口吻。
温晩晚楞了楞,呆呆地被他轻力推开到一旁,看着他已经自若地切着她刚刚没切完的菜,才意识到出声:“哎,我可以的,这点小事我还是可以继续的。”
但她话音刚落,祁北宸冷不丁地一眼扫了过来,她吓得默默低头,小声道:“好吧……”
“出去吧,我来就好。”在她看了一会儿后,男人清冽的声音再次响起,相较于前一句,这句明显听起来就更有商量性,以及更柔和,像是很宠老婆的丈夫说的话。
看他熟稔的刀工,温晩晚最后还是出去,把厨房让给他。
在外面看电视的虞夏惠见她出来,手上还包着一个创口贴担心地问道:“晩晚,你这是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