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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岩的意思太明显了。
温晩晚能感受出来,但是她始终觉得温岩对她曾经的伤害是无论如何都不能弥补的,一个是母亲,一个是独自成长的五年。
他口中说出的这个“外孙”也正是温晩晚在温岩所迫害下的产物,温晩晚才不会轻易便宜了温岩。
她想了一个借口回绝:“最近小孩子跟别人一起去旅游了,恐怕是要到读书的才回来。”
“那挺可惜的,我过两天就走了。”温岩一声哀嘆,声音闷闷的说。
温晩晚有感觉到温岩似乎是自从上次的身边后,整个人说话的语气和气势相较于以前来说,弱了些,但是这些依旧不是她能原谅他的理由。
温晩晚嗯了一声,再是客气地说:“好好保重。”
“对了,这一走不知道是什么时候能回来,如果喜欢那,我就不回来了,我的遗书早就让律师拟好了,你和思菱还有林烨三人,林烨占大比,你第二,思菱思泽第三,公司是我白手起家创立的,自然是有你的一份,如果我不回来了,会有律师会找你。”
温晩晚正准备掐电话前,突然听到温岩那边传来极其平和的语气,但,这些话听在温晩晚的心裏,偏偏就是一咯噔,觉得有些生气:“说这些干嘛?”
硬是给她一种托终的感觉。
她不喜欢这样,即使她很讨厌温岩。
“这不是人老了,怕身体扛不住嘛。”温岩一改语调,苦涩地笑道。
温晩晚“……”
“好了,不说了我现在约了人,爸爸先挂了。”说完,温岩就主动挂了电话。
温晩晚的心情却是被这通电话给影响了。
怎么也没想到,一向强势,高高在上的温岩,居然有这样妥协认命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