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包围。 公文包掉落在地,白昉被祁景风按压在墻上,走廊间的声控灯过了时效暗下来,浓雾一般缥缈寂静的黑暗中,只有两人间的触碰是真实而温暖的。 原本推搡的手渐渐失去力气,白昉的眼眶湿润了起来,所有曾经努力伪装的坚强铠甲好像化为细密的齑粉,瞬间在这个人的怀抱裏灰飞烟灭,露出了他那颗伤痕累累的,渴望救赎的心。 “我在。”指尖好像被滚烫的液体灼伤,祁景风抵着对方的额头,双手触摸到泪水的源头,有些笨拙的用力拭去,却发现越擦越多,好像决堤似的,他从未想到一个人会有这么多的眼泪,尤其这个人,还是一向高高在上的白昉。 “我在,我在这儿,白昉。”祁景风只好喃喃的重覆着,把对方呜咽的声音都尽数搂进了怀裏。 白昉抽抖着肩膀,紧握的双手骨节都泛着青白,埋在祁景风的肩窝,听到他有些无措的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