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揉揉不争气的眼睛,心想下次不管是躺在玛莎拉蒂还是牛莎拉蒂都要睡着,虽然睁开眼一样怕光,可好歹也算睡过它,不能让眼睛白怕。 "卧槽!很难预测啊!这是到了...还是没到啊,旁边的挖掘机是怎么回事儿,孤儿院被挖掉了?"启潮手指着前方轻声说话。 挡风玻璃挡得住雨水和尘埃却挡不住光芒,而我的眼睛不再惧怕光芒,所以我也不再惧怕。我的视线穿过车窗,孤独的挖掘机让我感到此地荒凉中略带的一丝生机。难道这个孤儿院还兼职培训开挖掘机?然后兼职变成了全职顺便铲除了本职? "卧槽...看来都被拆了...看那裏。"果儿发出'嗯嗯'的声响,不知是在梦裏摸到了张蓓沫在偷偷高兴,还是被启潮的声音吵醒了美梦在疾首痛心,总之张蓓沫依旧戴着眼罩对所有的一切不知所云。 启潮口中的那裏是这片荒芜之中唯一没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