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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了房门,霓裳正在那守着酣睡的小儿。
“你去哪了阿姐?”霓裳小声问道,起身走来。
栩夕轻声道:“回了趟农家。”
“你怎么又回去了?那些村民没又喊你妖怪?”一提起来,霓裳言语中还有些气恼。
栩夕坐到凳子上,回道:“越是如此越该回去,我们是摆脱了,可阿婆和老伯呢,他们到临终都得背负着那些流言,我此番前去,以后应该没有人会再那么说了。”
“阿姐做了什么?”霓裳一听来了劲。
栩夕笑了笑回道:“没什么?白弗子呢?怎不见他在洞室。”
霓裳道:“他呀,还在后山睡大觉呢?”
这时,栩夕註意到在身前的石臺上,不知何时多了个物件,成六角玉面狐貍状,有手掌那般大,下面还垂了个木色穗,便疑惑地拿在手中,问道:“这是什么?”
霓裳道:“是妖族的圣狐令,白弗子送给九九的,说是见令如见他,整个妖族除了他手中有,旁人没有,唯独送了九九一块。”
一副玩世不恭的样子,倒是有心,便道:“你看会九九,我去找他有事。”
“嗯好。”
沿着去后山的路,栩夕在一颗高大的紫树上找到了他,临近傍晚,清风徐徐,吹动着他垂落的衣衫,如此心无旁骛的躺在枝干上,闻着花香是有多舒心。
一靠近,他也睁开眼看了过来,道:“回来了?”
“嗯,我有件事想问你。”栩夕站在那抬头看着他说道。
白弗子支了支额头,侧身道:“什么事?”
栩夕道:“你可曾见过谁人的手背上有一朵花?”
白弗子想也没想,立即回道:“没见过,你要找人?”
“嗯,就找这个人,她手背上印着一朵花。”
白弗子跃下枝干,问道:“你找这个人做什么?”
栩夕回道:“我在太湖湖底被迫担下罪名的时候,蒙面的那个女子手上就印着一朵血红色的花,除此之外,别无他计。”
白弗子略一沈思,道:“蒙面,花,此事应不会是名门正派,试想,天界中随便拉出一人,你让他在焰华少微的眼皮底下行阴谋之事,你看他敢吗?他不敢,六界中,但凡有阶品的都不敢。”
他如此一说,栩夕心中顿时明了,就如霓裳,她就是以她初出太湖那不知天高地厚的胆量,才敢大闹北海顶撞少微。“你的意思是、、、先从小派小族下手?”
白弗子点点头,接着道:“除了月圆夜,还能找到进入太湖的方法,此事绝不是一朝一夕就会做到的,连我这个整日裏混迹各界的人都不知这件事,那些人势必早已谋划多年且有了万全之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