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的一轮月亮,不在天上,在怀裏。 室内的气氛太过香艷旖旎,每个轻吻似乎都笼罩了一层雾,朦胧又情色。 周槐抱住张庭深,很用力,他从来没有这么用力的抱紧过一个人。 手臂上肌理凹陷的阴影,像一条温柔的河,缠绕着近十年的爱情与悲苦。 “怎么了?”张庭深亲亲他的鼻尖,笑着问。 周槐望向那双黑白分明的眼睛,一如既往的痴迷。他讲不出自己的患得患失,只能将青年抱得更紧。 张庭深享受周槐的怀抱,蛇信一样的舌尖探出去,描摹粉润柔软的唇瓣。 “抱好了,要不然你一松手,我就跑了。” 周槐脸色微变,盯着张庭深,小声问他:“可以不跑吗?” “你给我当老婆的话就可以。”张庭深惯会耍无赖。 周槐不说话,臂上的力气也松懈了些许,望了很久才反驳说:“我是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