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脱水了一般,他先是乞求我,后面是难受得大声骂我,到了后来干脆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只是从喉咙裏,断断续续的发出“啊——啊——”的喊叫,间或是细小的抽气声。 我咬着牙看着他,什么话都不说,无论是他骂我,还是求我,我看到他那么痛苦的样子,看到麻绳在他身上勒出的一条条血印,我在心裏警告自己一定不能心软,无论如何我得帮他把这次挺过去。 我就这样看着他痛苦挣扎了一个小时,我知道,这一个小时对他来说,肯定比一个世纪都漫长。 小亮不再挣扎了,筋疲力尽的躺在那裏,但我还是不敢放了他,我在想着,今天是否就让他绑着睡算了。 小亮长呼了一口气,对着我疲惫的一笑,“姐,我熬过去了!” 我面露喜色,如蒙大赦一样的抬起了头,我惊喜的问他,“这就熬过去了?” 小亮微微的点着头,“熬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