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阳像牢笼裏的炭火,烤得人日渐干枯。 苏绘趴在郑源正膝头,达拉着眼皮,有气无力。 “绘绘。”郑源正沙哑地发出声音,嗓子仿佛被火燎过,粗哑得像焦黑的砂纸板。 他时不时拍拍苏绘的脸,以让她保持清醒。 实际上他比苏绘好不到哪裏, 甚至因为把水都分给她, 他的情况更糟糕。 干燥的唇瓣干裂起皮,血液从裂开的肉隙间冒出,然后干涸凝固, 再裂开, 再凝固。 形容沧桑,已经完全看不出之前是那样光芒四射的人物了。 如果不是以为她,他肯定已经放弃了。 郑源正抚摸着她的脸, 轻声道:“绘绘,别睡……” 苏绘点着头,但眼皮却越来越沈。 他只好找话题逗她说话:“你说,要是我们能回去,你想做什么?” 苏绘眼睛亮了亮:“喝水!喝很多很多水,我还想吃西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