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子澈带着清儿回了漠北,太子被废,锁在碧沈宫中不肯出来。乔津有要务在身,被派遣出京,不知猴年马月能回来。半年前咱们还在一块看花灯呢,好想就是一眨眼的时间,便物是人非了……”
冉念躺在太师椅上,用手挡着眼睛,广靖看不清他的表情。但广靖知道,他现在难受。
“你为何不跟着子澈一起回去?子澈大婚,皇上允了他归回漠北。整个漠北王府裏的人都走空了,你为何还不走?”
广靖笑笑,掐了一把他的脸蛋:“你不是说我随时有生命危险吗,跟着你安全。”
冉念扒开他的手,小声嘀咕道:“我怎么清楚?那人可能就是一句玩笑话而已,我和他素不相识,也不知盯着我做甚?”
“说什么呢,这么点声,就算贴在你脸上也听不清。”
“不关你的事。”冉念挪开手,横了他一眼。
他这一眼似乎极有威慑力,广靖突然正色起来。
“念念。”
“嗯?”
“以后有何打算?”
“打算?”冉念絮叨了一遍,笑道:“没有,得过且过,今朝有酒今朝醉。我本就胸无大志,好在有个郡王爵,月月领朝廷俸禄,日子也过的下去。”
“想的倒是美。”
“当然,我以后不娶妻也不纳妾,胭脂水粉、衣裳布料、丫鬟小厮等都可以省下来,养活王府企不容易的多?”冉念满目流光,“以后去漠北看草原,去西裏看雪峰……我长这么大,一共也没出过几趟京城。我文不成武不就,也没人指望我做些什么。日后有大把的时间,将这世间踏遍。”
广靖见他神采熠熠,眼裏流出一丝苦涩。“我也不喜被拘着,你若出发,记得叫上我。咱俩一起,路上还能有个伴。”
“行啊。”冉念坐起身,伸长了手臂拍了拍他的肩。“虽说你功夫厉害,但终究是必我年幼些。咱俩搭个伴,我也能罩着你些。”
冉念得意洋洋,两条眉毛恨不得飞上天去。
广靖看着他,忍不住也笑了起来。
“我每日寄居在忠王府,好像也不是个事。”
冉念闻言,有些紧张。“为何,我让你住你就大大方方住着,无人敢嚼舌根子。再说,你不是有生命危险吗……”
“没人动的了我。”广靖摸了摸他的头,“我有急事需要处理,估摸着最快也要花一个多月的时间,等我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