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察觉哪裏不妥,现在却又有些忍受不了这剧痛。 刚一扯开衣领,楚云清就倒吸了一口冷气,泪花直在眼眶裏打转——她不过以为只是小小的擦伤,却没料到衣服贴在了伤处,猛地掀开带下了些许的皮肉,鲜血顺着脖子留下,而伤口很深,原本白嫩的皮肤已经面目全非。 楚云清想起来,应当是下滑的时候被悬崖的石壁所伤,不然也不会严重到这个地步。 女子都是爱美的,更何况伤在如此重要的地方,若是处理不当,疤痕就是一辈子的。楚云清翻出来衣袖中的药瓶,费力的数了许久发现一个令人无奈的事实:内服的伤药已经不多了,赵礼恒的状况必须要用这个来支撑。而外敷的伤药也所剩无几,赵礼恒的伤口还需要清洗,他不可能不换药。 所以她若是用了,那这药便不够了。沈思一会儿,楚云清小心谨慎的将伤药又放回怀裏,借着月光清洗了伤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