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重明。” 伏羲式,枯骨木,断魂弦。弦只五根,上起承露,横经临岳、龙龈,骤然而转勾连雁足。这张琴通体漆黑,五弦银中染血,三尺之内煞气逼人。 花冲放平琴身,俯身沈醉地深吸一口气,“眼力不错,正是重明。” 重明便是这张琴的名字,大凶。樊郡琴世家守护重明多年,后来不知为何突然失踪,引来人心惶惶。却不料是花冲监守自盗,将重明锁在冲霄楼。传闻此琴之木生于断头臺边,此琴之弦取自戮血天蚕,重明方成之际,夏日飞雪,天狗噬日。 重明一出,必以鲜血浸润。 白玉堂反倒冷静下来。画影收拾重明本该绰绰有余,可他一直觉得缺了点什么,以致失之毫厘谬以千裏。既不能克敌制胜,那便静候时机。花冲似乎有话要说,便大发慈悲听他说完,瞧瞧他葫芦裏到底卖的什么药。 花冲对于白玉堂的审时度势颇为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