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我们找到他时,他差不多也忘了我们了。他说‘你们是谁,怎么来的,’”,严莱还在说,他没有註意到葛天辰红起来的双眼,也没有註意到南华越来越狰狞的脸。 “我说我是你父亲,他们是你儿子和南华姐。他就‘哦’,然后又很困惑道‘原来我还有家人啊……’……” “不要再说了。”葛天辰的声音有些颤,光是听他就懂那是怎样一种撕心裂肺的痛。明明健在,在乎的人却忘了他是否活着,自己一个人躲在陌生的地方,受尽病痛折磨,找不到活着的欲望。 恰在这时,病房的灯熄了,门被打开,医生推着人走了出来。 整整一夜。 葛天辰严莱他们紧张而期待地盯着他们,手心都汗湿了。 “手术很顺利。” 葛天辰严莱他们松了一口气。手术顺利,他们就安心了。 这是一切好的开始。 “别开心得太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