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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为了她……要杀我?她是你的亲生女儿,那我呢?我又是你什么人?霄哥,你糊涂了吗?我可是你的妻子!难道我没有为你生儿育女吗?你……你怎么能对我说出如此绝情的话?”张氏痛心不已。
二夫人也劝和道:“是啊是啊,大嫂身为将军府主母,再怎么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大哥怎地一回府就向大嫂兴师问罪?七小姐住在前院东园,手中又有大哥的腰牌,可自由出入,府裏何人敢管?往日裏七小姐也时常出府,大嫂并不曾过问,今日七小姐突然失踪,也是意外之事。大哥还是先消消火,兴许七小姐过会就自个回府了呢。”
三夫人也忙道:“二嫂所说也不无道理,还请大哥暂息雷霆之怒。管家不是已派人去寻了吗?想来很快就能将人找回来。”
夜冲霄起身,走到了三夫人面前,将她扶了起来,口中说道:“弟妹请起!心儿落难时承蒙你们母子施以援手,才有幸保住性命。大哥感激不尽!请受我一拜!”
“大哥,使不得,折煞妾身了!”三夫人吓得慌忙还礼。
夜冲霄恭恭敬敬行了一礼,说道:“弟妹请坐!有些事情,我既然回府了,自然要一笔笔清算。”
三夫人只好落座,神情好不尴尬,厅内连张氏这位当家主母可都还跪在地上呢!满满一地的女眷,除了三夫人母女外,并无一人敢随意起身。听到夜冲霄这番话,张氏尚能稳住心神,二夫人却已吓得软瘫在地,瑟瑟发抖。
夜冲霄眼神扫来,忽道:“来人!将这恶妇拿下!”
厅外立时有两名士兵冲进来,不顾王氏的挣扎,眨眼便将王氏五花大绑起来。四小姐夜婷被吓得当场放声大哭,二小姐夜婉却扑过去死死拉住王氏的衣袖不松手。
“大伯!大伯!为何要绑我母亲?”
“你还问为何?”夜冲霄坐定,才道:“好!我就告诉你原因。你母亲设计谋害我的亲生女儿,单凭这一点,杀了她也不冤枉。念在你父亲的情分上,死罪可免活罪难逃,这已是最轻的惩戒。”
夜婉眼泪汪汪喊冤:“冤枉啊大伯!我母亲怎么可能会谋害七妹呢?绝无此事!还望大伯明察秋毫,莫听信小人之言。”
“小人?你可知是何人告诉我这件事的?实话告诉你,正是靖王!若连靖王也算是小人,那这天下还有何人是君子?你且让开,看在你年幼的份上我不与你计较,你也莫再求情,这恶妇定要严惩不可!”
夜婉乃是夜冲霄胞弟夜秋落的长女,往日在府裏也乖巧懂事,夜冲霄对她还是挺有好感的,明知她想求情,却也不忍苛责于她。
夜婉急忙改口道:“靖王爷自然是君子!但此事恐怕另有隐情。大伯既知侄女想要求情,就请大伯放过我母亲吧!爹爹已仙去,我们姐妹二人只有母亲可依靠,难道大伯忍心看我姐妹二人成了没爹没娘的孤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