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接下来的半个月可把吴显贵愁坏了。
黛丽吃什么吐什么,整天无精打采的,看着就可怜。
吕梁又常常上夜班,晚上家裏没人,吴显贵实在不放心,干脆把狗窝搬到自己家,全职照顾起待孕狗妈。
向杰嘆气,默默拉上口罩。
半夜向杰口渴,起床去厨房喝水,黛丽睡得浅,从狗窝起来跑到厨房凑热闹。
向杰揉揉它脑袋说道:“你还是和以前一样漂亮,真没想到,不仅我喜欢你,他也喜欢你。”
手指轻戳狗肚子,对着那裏又说:“小马克,你要乖点儿知道吗,你妈妈现在很辛苦,你在裏面不可以太皮,哈秋——”
向杰吸吸鼻子,起身拍拍黛丽毛绒绒的脑袋:“去睡吧。”
黛丽因为身体发胖,肚子不方便,走路一扭一扭的,回到狗窝继续睡觉。
第二天,吴显贵便对着黛丽惆怅了。
昨晚向杰前脚起夜,他后脚跟着起床上厕所,卧室有厕所,但他以为向杰也是去上厕所,于是没去卧室的,而是开门到楼下的大卫生间解手。
出来时听到向杰对狗说的话,不禁蹙眉,这显然是话裏有话啊。
什么和以前一样,裏面还有马克,什么意思?
无论怎么想,都应该是他想的那个意思。
黛丽就是马克的妈,马克是向杰当年找吕梁要来的。
吴显贵看着正喝牛奶的黛丽,突然觉得它离自己很远很远,站在它身后的是向杰、吕梁还有马克。
不知谁从外面经过,手机突然响起吉祥三宝的音乐。
“我们就是吉——祥——的一家——”
吴显贵当时就凌乱了。
那才是一家,自己成了边外人,被孤立在外。
这便是他重生前真正的处境,而自己却毫无察觉,被向杰隐瞒得滴水不漏,足足当了那么多年王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