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大利熏牛肉白菜夹层三明治,蘸着浓浓的绿茶沫酱;一小瓶淡绿色柠檬酒。 “丰盛的午饭!”我讚嘆道,那位先生将最后一道菜——肉粥端上餐桌,自己进屋换了套衣服,我倒了两杯开水也放在餐桌上,坐着等他出来。不久,戴蒙推门而出,他居然穿上了正装——一套深蓝色的西装。我正盯着他看,他一定也觉得不自在却不承认。 “我需要把衣服换掉吗?”我是指,我身上挂着的只是一个连身裤而已,裤脚宽大,白上衣,头发随意一挽。 “不必,”他在我对面坐下,我们的餐桌是长与宽相差10公分的长方形,我不喜欢长桌把人的距离生生拉远了,他接着说:“我有重要的事情宣布。” “在这之前,”我打断他,“告诉我早上发生了什么。” “我会的,不过要等我宣布完毕,”他无奈地说:“你的好奇心总是如此强。” 我同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