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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易感期大致一个月有两三天,要么在发|情期前,要么在发|情期后。考虑到上个月林夏阳确实没怎么和秦安歌接触,林夏阳也没怎么怀疑秦安歌说的。
林夏阳关上门,把秦安歌牵去吃饭。
饭吃到一半,林夏阳用脚在桌子底下踹了秦安歌一下:“对了,你是发|情期前还是发情|期后?”
秦安歌:“……”一个合格的成年每天都是发|情期和易感期。
他脑子有病才会这么说,秦安歌迟疑了一下,立刻把这个想法赶出去:“你猜?”
林夏阳白了他一眼,明目张胆地直起身子,越过桌子,想去拿秦安歌随手放在手边的钱包。秦安歌看穿他的目的,他不给,高举着钱包往后仰:“想干嘛?”
“算算还有多少钱,给你买抑制剂去。”林夏阳说。
他看拿不到钱包,也不和秦安歌纠缠,秦安歌一从逗弄林夏阳的事情上得趣,就没完没了的。
林夏阳拿不到钱包,又踹了秦安歌一脚。
秦安歌及时转移话题:“幢死过人。”
林夏阳没想到秦安歌转移话题跨度得那么大,还有些没反应过来:“你说什么?”
秦安歌平静的说:“一对夫妻。”
林夏阳虽然没有直接听到管道工和秦安歌的对话,但仅凭借这几个词,他瞬间联想到了早上从隔壁传来像吵架似的对话。林夏阳问:“怎么死的?”
秦安歌拿着筷子比了个“x”。
“哦。”林夏阳懂了,他安慰秦安歌说:“没事,不知道我们可以慢慢查。”
秦安歌:“……”
秦安歌:“我指的是自相残杀。”
考虑到今天晚饭热饭的是林夏阳,秦安歌乖乖的拿着碗筷去了厨房。
七楼最后一户的室非常的神秘,一天下来,秦安歌和林夏阳还没接触过这家人。
林夏阳和秦安歌不敢过早的回房间,他俩都呆在客厅裏,秦安歌抱着电脑开始接些室内设计的小单,争取让两个人在有希望破解这个梦境之前不要被饿死。
林夏阳拿着手机在搜索这座小区近些年的相关新闻——除了节节攀升的房价,林夏阳啥也没搜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