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比我这个常年躺在床上的病人还要苍白,神色淡漠而倨傲,深蓝色的瞳孔漂亮的一如我所向往的童话世界的夜空。 她的视线自我的脸上扫过,面无表情的用锡菲罗语说了句,“先让他练个几年把身体养养好。” 她说着自一旁的架子上拿起一把长剑,在父亲与我都未反应过来之前,直接向我挥了一剑,剑刃并没有伤到我,剑风却让我退了几步,一个不稳的坐倒在了地上。 少女很干脆的将长剑丢在地上,“不然连我用了一成力都不到的剑风都接不住,该怎么教?” 明明是淡然的没有丝毫嘲讽意味只是在纯粹的陈述事实的语气,可是,我却感到自己的脸上在发烫,恨不得挖个洞钻进去再也不出来见人。 我知道自己体弱多病,连机甲都搭乘不上去丢尽了身为科特讚统治者同时也是第一机甲战士的父亲的脸面,但是因为父亲的关系,很少,不,这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