释怀,她坦然地接受了阿斯伯格癥这件事情,去了解这个病癥,去了解更多她自己的故事。 她买了一本阿斯伯格癥综合完全指南来看,她拿着书,躺在我的旁边,我明明困得要死,却还是强打起精神来听她说。 她说她觉得这本书完完全全在写她的样子,从小到大,她无法理解别人的情感,更不能以合适的方式去表达她的情感。她说她记得,小学时候她在临上课前吃冰棍,老师说要是想吃东西就出去吃,她听到这句话之后,真的以为是老师让她出去吃东西,很坦诚地,在所有人的面前,走出了教室,站在门口吃冰棍。 她没有办法理解老师话裏话外的意思,她只能读出来,话表面的意思。诸如此类,太多太多,她是碰得头破血流,才知道这世上大多数话是什么意思,大多数事情是什么意义。像是搭错了的桥,费力地去重铸正确的道路。 原来,离别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