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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金笑(八)
许是堂溪程多年来听戏听书的缘由,他颇会描述故事,将萧溪风和陆雪柔的故事添油加醋的描述了一番,到了最后,他竟是把自己说感动了,嘆道:“可惜了,哎!”
安客君磕着松子,听得很专註,末了只是笑道:“这一笔笔皆是乱账,算不清,就当个故事听听罢。”
“若是当个故事听,难免颇感遗憾,因果纠缠,难解。”陈免摩挲着杯沿,神情莫测。
苏临舟听后没多大感触,闻言抬眼问:“你找到什么线索了?”
“听闻敏妃的尸身并未下葬,似乎以冰棺封存……说是放在了皇陵,可我和寒白摸进去瞧了眼,并未瞧见。”陈免斟酌着说,眉头微蹙。
安客君若有所思的抿了口茶,“我们还有今明两天的时间,明儿估计就是送别宴了,我们需在今天弄清楚原委。”
苏临舟接过话,“我们今夜去敏妃宫看看。”
“怎么进去?不是有化神大能看守吗?”堂溪程在一边问道。
“你莫不是玩傻了?”安客君弹了一颗水珠拍在堂溪程的额头上,“你不是符修么?剪一个纸人就行了。”
他换了方式倚在桌上,微微靠着苏临舟的胳膊,“有些时候,细微的东西往往很难引起人的註意,一个小纸人,不会打草惊蛇,届时我们几个再附一抹神识上去就可。”
苏临舟微微扬眉,倒是头一次听到这种说法,但很有道理,细微事物确实容易让人放松警惕。
“谑,好主意。”堂溪程来了兴致,开始低头剪纸,剪的很好看。
安客君凑上去,拿出一些笔墨,道:“再上点颜色。”
最后两人捣鼓了一阵子,弄出了个色彩斑斓的小纸片,花裏胡哨的,惨不忍睹。
陈免木着脸:“……丑。”
“你觉得怎么样?”安客君将纸人往前一递,眼神期待,“我要听实话。”
苏临舟想了想,而后面无表情的吐出两个字,“甚丑。”
“哈哈哈哈哈。”陈免和堂溪程看到安客君吃瘪,笑的很猖狂。
因着这两个字,安客君的心裏堵了一天,很是不爽。
临到夜晚,几人咬破指尖血,点在纸人上,看着纸人歪歪扭扭的顶着四个血印子出了门。
苏临舟的那抹神识极其安静,一声不吭的看着另外三人争来争去。
那三人一会儿要往这走,一会儿要往那走,一会儿要利落潇洒地翻门槛,一会儿要灰溜溜的钻门洞,总之想法各异,闹得不可开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