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这么大组织,连开两间房的钱都没有?” “预算紧,没办法,你体谅一下。再说了,你们都是雌虫,睡一屋就睡一屋嘛对不?” “对。”你点头应和,锋利的刀刃深深插进他耳边的墻壁,削掉几缕头发,“给我改。” 讲话雌虫吓得魂魄出窍,声音发抖,正要答应。军雌出现了,握着你的手,把刀拔了出来。 他的手很暖,力道虚虚的,你稍微用点力就能甩开。 但你没有。你对军雌,还是有几分心虚的。 你们并排走着,你闻到了他白衬衫上的皂角味道,不太张扬却很宁静,被这样的味道包裹着睡一觉一定很舒服。 他不会害你,哪怕你做了那样的事,他也不会。 这样吗?你停住脚步,看着他挺拔的背影,试图按住雄雄燃烧、蠢蠢欲动的糟糕想法。 对他更过分一点也没关系吧。想让他露出忍耐的表情。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