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自然而然的浮现出来。 雨宫彻也不告诉自己是有原因的,刨根问底的人太讨厌。 刻刀纵横,行云流水,将愚笨呆滞的木材化为一件件艺术品,十分好看。许多年之前,自己曾经也是这样看着某个人制作傀儡的,那时,他们都还小,都还不知道什么叫命运。 一日,砂隐村的云依然是没有,阳光直射在地上,将一切都炽烤的滚烫,地上的空气被加热到翻腾,细看远处,地平线影影幢幢,被这滚热的空气模糊了界限。 阴影之中倒是凉快。 目良趴在柜臺上打瞌睡,手裏拿着一个团扇,时不时摇动两下,带一丝清风。 这种时候,能热死人,除开执行任务的忍者,没有人愿意出门,更别提生意上门什么的了。 风铃摇动,发出脆响。 目良换了个姿势,露出自己完好的一只眼睛,註视着那个进来的客人。那人戴着一个斗笠,看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