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响指。 “还喝,忘了上回醉成什么样了?”周秉臣像家长一样数落道,“酒品那么差,换个人谁受得了你?” 他说的不假,钱钱喝醉那天除了吐了一地外,还翻出他犯下过的“罪行”一一谴责了一遍。 首当其冲的是没滋没味的食物,其次是对他人身自由的束缚,以及未经允许就给他戴各种胡哨的饰品,搞得邻居都以为他是雌鸭子。 周秉臣边清理呕吐物边听着,不在意被夸大了的事实,反倒担心钱钱性子这么直到了外边会受欺负。 不过就目前看来,钱钱在人情世故上完全不用他操心。 “这不是有你在嘛。”钱钱拽着他的袖子,小幅度晃了晃,请求的语气,夹杂着丝丝缕缕的委屈。 这是他撒娇时惯用的套路,百试百灵,叫人的心软了又软,不经意间化成一滩水。 周秉臣摸清了他的路数,刚想阻止,不小心对上那楚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