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川一言不发地进了楼,走路的时候刻意与裴思保持一段距离,脸沈得能滴水。 尊贵的部长大人应该是平生第一次遭遇这种谩骂,但出于良好的修养,他没有发作。 裴思觉得,如果这个误会不解释清楚,自己日后只怕无法在部裏生存。 “部长,刚才说话的那个……”他追了上去,在距离江川三步远的地方吶吶开口。 江川没有回头,声音中带着嘲讽:“物主对自己的灵宠有教导责任,这是公认的规矩,你不知道吗?” 这是一道送命题,不管回答“知道”还是“不知道”都罪大恶极。 江川没再理他,径直进了屋。 独留裴思苦着一张脸站在原地,垂头丧气地反思自己的罪过。 背后有人扯了扯他的衣襟,一回头,就见小枝眼巴巴望过来,“你能不能帮我扎篱笆?” 后院与山坡的交界处住着一群地黄精,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