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威慑力,陡然紧张的气氛让人压抑,某名地觉得这个男人很危险,好像......好像对自己带着杀意。 昨夜一夜未眠,梦裏尽是昨日出现的那个人,明明只是初见,却总有种莫名的熟悉感,他的脸,他的声音,甚至是他眼底一闪而过的敌意,都让自己记忆犹新,好像电影般不断在脑海中上演,他究竟是谁?莫名地就是觉得他认识自己,可他为什么要说谎?张起灵揉了揉有些微涨的脑袋,示意自己不要再去想这个无望的问题。 从医院回来的路上,张起灵步履有些沈重,一半忧一半喜,喜得是陈老伯终于可以手术了,忧的是术后康覆又是一笔大开支,而且刚刚已经把家中所有的积蓄都取出来做手术的费用了,家裏也没有什么值钱的东西,没有身份证也没办法去银行贷款,想到这裏好看的眉不禁拧成了深深的川字型。 “......” “阿坤?”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