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拍戏,可他受了情殇整日买醉,振奋起来后远走他乡,去伦敦电影学院深造。 …… 那边旧情人叙旧,这边谭家家宴食难安,谭全雨在餐桌上说了甄影怀孕的事,两人要结婚。 谭母的反应尤其大,腾的一声放下筷子,“当初你带甄小姐回家来给我们看,我跟你说什么了?我说你一个大男人在外,甄小姐也是独居,年轻气盛,有些事情不能做。做了,以后不喜欢了,甄小姐不好嫁人。” 谭母哪裏是怕甄小姐不好嫁人,是怕谭全雨被黏住,日后不好抽身。 这下好了,黏住了。 跟谭母垮了脸,饭都吃不下不同,谭父喝酒吃饭两耳不闻窗外事,突然冒出一句,“甄小姐人品怎么样?”毕竟只和甄影见过几面,知人知面不知心,人品这种事问枕边人再合适不过,一个被窝睡不出两种人。 谭全蜜早就跟谭全雨一样被甄影收得服服帖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