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双手不再控着她,而是改为虚抱着她,慕容绎似乎是极累,拥着她一歪头靠在了她的肩上。 他身上有淡淡的松木气息,是无法让人忽视的存在感。司徒静看着他脸上淡淡的神色,开口又问了一遍:“慕容绎,你真的没事吗?” 慕容绎没有回答她,只又圈紧了她一点,“让我抱一会儿。” 行军打仗时时刻紧绷的状态,朝中遭人弹劾的压力,好像只有遇到她的时候才会被他忘记一些。从什么时候开始,这女人是他夜航时待归的港湾,是他戎马倥偬时的慰藉了? 良久,慕容绎松开她,“吃过哺食了吗?” 司徒静点点头。 “是现在走?还是吃点地瓜再走?” 似是对她终究要离开这件事早已接受,慕容绎此时的话裏有种接受一切的平静。 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在司徒静看来,这平静却让她莫名有种淡淡的心疼。见惯了他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