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他怎么回事?”老爷夫人不在,她家小姐更是爱意气用事,这可让雯玉这个丫头操碎了心。 屋子裏气闷,裴珞宣将窗子撑开了一点缝隙透气,不甚在意道:“你也看见了,他在酒窖裏受了伤,我将他带了回来。” “那人来路不明,赶明儿趁早让他离开吧。”雯玉急道。 “为什么?”裴珞宣不解,雯玉这丫头何时这么冷血了?见死不救,书上可不是这么教的。 从屋外透进来了一阵凉风,扑在裴珞宣脸上,她顿时觉得心情万分舒畅,心又软了不少。 雯玉说着便往萧夫琅那个方向看去,果不其然他又在望着自家小姐出神。 她只好将声音放的更低,生怕那人听见一丝一毫,几乎是咬耳道:“小姐,我看那人一直盯着你看吶,怕是有什么非分之想,他早一天走我也好早一天把心放回肚子裏。” 说到这些,裴珞宣也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