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认那就是我,真的是恨不得找个地缝儿钻进去,太丢脸太尴尬了。 那个家伙这会儿又消失在画面中,不大会儿又走回来,手裏拿着不知道从哪找来的杯子,倒了满满的两杯酒,把其中一杯往徐秋白手裏塞,然后走到窗边,对着窗外根本看不到的月亮开始念诗,大念特念,什么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什么明月几时有,把酒问青天,什么花间一壶酒,独酌无相亲,举杯邀明月,对影成三人等等等等。 光念还不行,还要表演,或望月长嘆,或潸然泪下,动作表情十分到位,气氛那个悲凉,然后把酒杯放在窗臺上,一只手背在身后,一只手潇洒地甩甩根本就不存在的长袖子,再摇头晃脑的捋捋不存在的长胡须,迈着方步又端过酒杯转身来到徐秋白面前,表情严肃郑重:“徐兄,小弟不日将进京赶考,就此与徐兄别过,望徐兄勿念,他日一旦功成名就,定不忘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