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柜,民妇丧夫,投亲不遇,现在大雨无法赶路,还望掌柜行行好,留住一晚!”说得难受处,安春风掩面而“泣”。 掌柜见她可怜,不好往外赶,为难道:“你这种人要是住在店裏,其他客人看见会说晦气。” 安春风可不想再冒雨去找客栈,自己头上带着伤,被雨淋湿定要感染。 她还想再求几句,就见一个胖胖的妇人从店铺裏走过来,听到掌柜在赶人,将手中的正拎着的水桶一丢,叉腰骂道:“徐昌珍,这店可是老娘的,什么时候赶客由得你作主了?” 那掌柜脸皮一下垮下来:“你自己看,这可是戴孝的寡妇,你让她住进来,其他生意还怎么做?” 那胖妇人回头,这才看清安春风额头缠着的白绸,也微微吃了一惊:“大妹子,你这还是热孝裏吧,怎的就出来走动了?” 安春风无奈将之前投亲的话又说了一遍,末了才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