裏扯着嗓子叫唤不息,白天裏依旧肆无忌惮、矫揉造作地学婴儿啼哭,听得人美梦变噩梦,沈睡被惊醒,就是正在进行“穿插运动”的人们,都会被它扰得兴致缺缺。最惨的是我,前几日被父亲和持续热情的“母亲”拘着读书,我盼星星盼月亮终于盼到他们离家,心裏盘算着好好睡一觉再出去放风,却被可恶的发情猫破坏了!于是我决定要好好地惩治一下它们。 我准备设下天罗地网,将这几只恶心的猫捕捉并分别装在笼子裏,让它们看得到却摸不到,更遑论进行“摩擦运动”了。如此以来,春情如火的它们必定被激得上串下跳,在狭我笼子裏进行着一番又一番的自虐行为。其实我还有更伟大的计划,为防不懂内情的人骂我阴险变态邪恶什么的,我只能搁置这计划。 于是我兴冲冲地找帮手。袁天是最佳人选,可是他说:“少爷这样的身份何必跟猫一般的见识,老爷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