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思绪也随之飘向刚入宫的某个夜晚。 那阵子她刚入尚服局,后妃的训诫还在耳边,嬷嬷们不敢懈怠,对她颇为‘照顾’,是以她在尚服局和浣衣局之间两头跑,干起了最苦差事,也就是被人呼来喝去,让做什么做什么。 那晚是上元节,宫外烟火爆竹火树红花,宫内清冷得像是被人偷走了月亮,黑得一点光都不见。 丁宝枝抱着缝补好的衣物从浣衣局出来,宫闱的彼端绽开一朵烟花,她那时才十四岁,正是最活泼好动的年纪,也是没吃够板子,一朵烟花就将她勾得擅离职守。 她算算时辰,此时万岁应该在紫禁城的正阳门上与民同乐,撒钱币,赏灯会。 大内侍卫也都集中调派,维持正阳门的秩序,唯独宫女宦官和不得宠的妃嫔们落了单。丁宝枝心想只远远看一眼焰火就好,然后就低垂着头沿金水河悄悄往角楼的方向走。 正走着,正阳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