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你面前吗,”银缸哭得更伤心了。 苏雀过去想拍拍他,结果又忌惮着他的灵力,没有灵力的自己只好道,“没事的,都过去了。其实这件事情你早就知道事实,如今还何必苦苦追寻那位先生的下落呢?” 这才是银缸一直于此地徘徊,甚至还开了澡雪洞,每日出去寻人的原因:爱而不得。 “骗了自己上千年了,怕也快有万年了,你自己好受?”苏雀问他道。“为了这么一个心有所属的人,自己欺骗自己,甚至还摄人心魄,荼毒无辜,这样做值得吗,如果那位先生如今站在你面前,也会痛斥你的糊涂,为你伤心难过的。” 银缸便扬声道,“银儿并无摄人心魄,”冲他道。 苏雀便问,“那是何人做的?” 想到那位老先生如果真如苏雀所说,为他所做的事情感到伤心难过,那么银缸一定悔恨死自己了。银缸这才倾盘而出: “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