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家俱都和当年一模一样,仍旧干凈如初,只是太旧没人走动,显得特别冷清和孤单。 虽然他很少来,但会定期请钟点工来打扫,他不想这裏变臟,也不想它被遗忘。 他在等什么呢?连他自己也说不清。 等一个绝情狠心的人吗?? 他重重关上门,慢慢走到沙发坐下,头沈沈靠向靠背。 他闭着眼忍受着脑袋微微发胀,今晚的酒怎么了?为何胸口像有火燎一般,脑子也特别的沈? 什么一醉解千愁,根本是一醉愁更愁。 脑中又浮现冷蔚然依偎在杨慕谨怀中的画面,他气愤地低咒着,她居然敢醉在别的男人怀裏!脑中的画面变得越来越清晰,她腰上的手,她胸紧贴的胸膛,曾经只属于他,全都是他的。 冷蔚然!他愤愤地猛然睁开眼,一拳砸在沙发上。 她当年不是最讨厌别人喝醉,最烦别人一身酒气吗?现在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