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胜雪虽然生病请了长假,但季凭还是要上学的,而且临近期末,学校抓得更紧,季凭没有请假旷课的理由。 晚自习下课,季凭揉了揉胀痛的额角,起身去了趟厕所,从厕所洗完手出来,他发现外面走廊的灯全灭了,只剩下厕所裏的白炽灯照着光。 甩了甩手上的水珠,季凭走出去,肩头上传来一阵凉意,有些微的重量,他停住脚步,没有回头,过了一会儿才听见一个陌生的声音: “他呢?” 季凭抿了抿唇,问:“毕志明?” 那人不答,又问:“他呢?” “你要对他做什么?” “我拿走了他一些东西,现在要还给他。” 因为太冷了,季凭的脖子上都起了鸡皮疙瘩,他问:“什么东西?” “一魂一魄。” “你为什么要拿走这个?” “……”毕志明不回答。 季凭看着走廊漆黑的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