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简直一模一样。 「不是,这位小姐,你从昨夜就在这儿了?」男子惊愕,向后一倾,如老鼠见到猫。 「哦,是这样……我我我,我之前就是这个病房的,回来拿东西!」 「拿……拿了一整夜?」 天哪,我该怎么形容那种尬得抠脚的场面? 一个蓬头垢面的疯女人,就像一个私生饭一样,一整夜都缩在大帅哥病床旁。 所以,我跑了! 「不敲键盘,不点头哈腰,也不跑腿了,我还能干嘛啊?」 大马路上,我拎着断了根的高跟鞋,像个疯妇,哼嗯唧唧,差点没哭出来: 「姑娘,我怎么办啊?」 这是跟杨慕待惯了,一出问题,就跟没断奶的娃娃一样,把她当妈了。 「餵!」 回头一看,是那穿着病号服的男人挂着点滴跟了出来。 「哎,你的包!」 妈耶,狼狈,太狼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