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已经喜欢关越好几年,这漫长的一千多天足够他看清楚:他对关越绝不是什么兄弟情谊,而是那种再普通不过的俗世情爱,夹杂着占有欲和性/冲动,是一个男人、对另一个男人的喜欢。 但他张了张嘴巴,最后却什么也没说,四周空气似乎都因他们之间的过分沈默而变得稀薄,在长久的相顾无言裏,他听见关越很突兀地笑了一声:“哈,算了。” “算了,”关越又重覆一遍,“我跟你吵这个干嘛呢,有眼就能看到的事情,也就我不信邪,每次都以为总有天会变得不一样。” “那我们换个说法,”关越接着道,“江尧,就像你说的,是不是只有我哪天真喜欢上别的谁了,我才有资格站在这裏和你聊这些?” 这话实在太可怕,江尧心裏一紧,脑子霎时一片空白,只剩下抓取关键词的程序还在机械运转,他咂摸着“喜欢上别人”这几个字,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