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的是否定的回答。 谭乐发觉,尽管卢瑞粼表面上看起来是生人勿近的,但与人交往,反倒是容易敞开心扉的。 她很喜欢听卢瑞粼说话,她其实小动作很多,表情也很丰富,一路上基本上卢瑞粼说,她听,时不时简短地插入。 话题逐渐从卢瑞粼的身上转回了她的身上。 “腱鞘炎发作的时候还要做面包是不是很辛苦?” 谭乐看着自己的双手,点了点头,“发作的时候是蛮不舒服的,不过我也已经有自己的应对办法了。相比于之前的工作来说,至少我现在做的是我想做的事情,压力已经小很多了。我应该知足。” “刚刚你说,我是别人家的孩子,其实我到现在都没有告诉妈妈我转行的事情,我撒了一个很大的谎。因为离得远,所以她们被我蒙在鼓裏一无所知。我也不是一个好孩子。” 谭乐的眉宇间簇起淡淡的哀愁,扯得卢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