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的婆娑,以及秋芝闲来无事踢路边的玉石,哐当滚下坡的“吨吨”声。 见她闷闷不乐,想必还是为水壶那件事生气,蔡知鹤嘆口气:“我……真不是故意的。” 秋芝撇嘴,白他一眼。 堂溪毓安慰她:“行啦,待会儿下山就能喝到水了。” 秋芝刚想点头,却被不知名的咆哮震软了腿,本来可以依靠着蔡知鹤,但她憋着一口气,搀住了堂溪毓的胳膊。 将才的咆哮声如晴空霹雳,掀起劲风,甚至把天上的云拽下,水汽氤氲,树影慌乱,落花疏果,有黑色的果子砸到秋芝的头顶,她吃痛叫一声。 苏绎身手敏捷,错开了斜下的风暴,还以健步绕圈,为堂溪毓挡下了。 而后声响殆尽,树枝颤颤没回过神,堂溪毓绷紧了腰板。 这声遒劲她太熟悉了。 姐姐落难那日,那条蛇尾巴砸开地缝的动静,与此不分上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