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脸颊,有点疼。 阮乔从校学生会办公室出来,沿着林荫小道往外走。 她不太想回寝室。 心里有事的时候,总觉得呆在房间里,会让压在心上的石头越来越沉重。 夜里的北校门陷入了一种微弱的寂静,香樟树叶被风吹着,小幅摇摆。 沙沙的声音,很低。 路灯的昏黄光线将空气中静止的尘埃因子照成一条直线。 像是晃荡漂浮的气泡,某种压抑,一戳就破。 阮乔的步子很慢,像是默片胶卷加了静帧,慢速播放。 短短一段路,她走了很久都没有完。 脑海中在不停回放看到群里截图时的画面。 今晚的学习部例会更是开得艰难,她在那里,如坐针毡。 她在会前主动跟部长交代,自己就是陈阳阳的室友,查课也是自己说出去的。 然后开会期间,部长当着大家的面,批评了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