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儿么?这是豆子不是麦子地。” “大舅母,我给大外公道歉去。可您看这兔子,再看看田里我们没走的地儿,好大片豆叶啃没了,不定都是它干的。”沈小叶刚说完,旁边沈存庚连连点头: “对对对,我们也是帮大爷爷除田害。” “狡辩,兔子吃不了那么多豆叶。 不让你们进山打猎手痒是吧,回家再算帐。”黄氏夺过儿子手里流着血的兔子,道:“赶紧去挖苗来补种。” 说完,转身往村子里走去,留下两个小的唉声叹气,他们明白兔子肉飞了。 两人一路无话,遇见一二勤快下田的村人,没像往常那样欢快的招呼,倒是加快了到达山脚下的这块儿地。 严格来说,这山不是险峰峻岭,仅是东北方向壮丽山脉余脉的末梢。 要向东深入几十里才是绵延的山区,但从山间流下的水汇聚成河,通过人工梳浚很利灌溉农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