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活地挽个刀花。 不过,薄韧的刀片抛多高,铎鞘的血压就飙多高。远处的光源照在她面上,肌肤白得几近透明,像是凝结了月光和霜雪,像是个不食人间烟火的谪仙。 可是那双眼睛裏的疯狂,却只能被地狱裏的火炼就;那独占一切的心瘾,唯有饮过贪泉的人才会拥有。 怎么会? 铎鞘的大脑高速地运转起来,迅速地分析着面前的局面。 对方可是清冷无情的薄刃啊,为什么会做出这样一幅为爱痴狂的模样? 她是在探视自己? 甚至,她怀疑自己才是杀死原身薄韧的真凶? 当然,为了查明案情,用点小小的手段无可厚非。 然而就算是演戏,薄刃所流露出的情绪,依旧让铎鞘暗暗心惊,像是什么熟悉的东西蓦然之间失控了一般。 薄刃啊薄刃,在我离开之后,你到底经历了什么…… 你到底失去了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