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得贾琏指着昭儿的鼻子,大骂“蠢材”。 昭儿被逼着整宿没睡,熬得两眼通红,此时又被骂,满心委屈,缩着身子,低着头抹起了眼泪: “爷的吩咐,奴才怎敢不听? 奴才从昨天夜里到此刻,眼睛不敢闭一下,手不敢停片刻,一直都在拼命学贴烧饼。 揉面揉得浑身酸痛,给滚烫的铁锅烫得胳膊上起了四五个大水泡,可这手艺哪里是一时半刻就学得精熟的? 若是一天半夜就能做得好,那烧饼铺里的伙计也不用学徒三年了。” 贾琏也觉他说得有理,这才想起来: 这年头还没有和面机和电烤箱,全靠柴火烧灶掌握火候,贴烧饼好像还真不是个轻易就能做好的事儿。 低头想了想,觉得昭儿被这么折腾一番,也差不多够了,便斜起眼睛,瞥着他问: “我倒想听你亲口说说,你给二奶奶出了这么些力,这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