筝双手捧着糕点咬了一口,“好吃,桂花味的。” “外面打成这样你不担心吗?”阮临霜有些吃不下。 她的肚子是饿了,可刚刚一碗姜茶下肚发了汗,却使她没了胃口,她全身的鸡皮疙瘩战栗着,外面觉得热里面却觉得冷,一层一层隐下去又泛上来。 阮临霜清楚,自己要患伤寒了。 柴筝从小不是个细心眼,只在两件事上可以用来绣花,一件是带兵,这件关乎生死存亡,柴筝是个牵挂颇多的俗人,因此竭尽全力,还有一件是阮临霜。 说来蹊跷,柴筝在外头日天日地,只要余光中瞥见阮临霜的影子,就开始张口闭口“之乎者也”,酸呼呼的拽文弄墨,属狗脸的。 就像此时她猛然醒悟过来,将一手的糕点渣子全插在衣服上,然后摸了摸阮临霜的额头,“不怕,回家带你看大夫。” 柴筝有很多的记忆,平常分个主次,重要的浮在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