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待发的兵士。又暼见沈浊蹲在朱漆廊柱下吃笼饼,上前询问:“这些人做甚?” “房少卿从京兆府借来的,准备查收崔陆两家的字画。” “你昨天跟他说了什么?” “娉柳说的那些,谁知房少卿贼得很,跟杜正卿回禀说这裏面恐怕有文章,要去两家搜查字画,今早顺道把人手也带来了。只等杜正卿的搜查令签下来。” 裴缜道:“搜搜也好,崔郁与陆龟年的关系过于怪异,我总觉得裏面有文章。” “机灵鬼似的,咱们累死累活,他坐收渔翁之利。下次在他面前我是什么也不敢说了。”沈浊咽下最后一口笼饼,将包笼饼的油纸随手塞进砖缝裏。 “他是你上司,向他回禀原是应该的。至于渔利,有没有还两说。” 谈话间,房少卿捏着搜查令出来,命裴缜沈浊去搜查陆府,他去搜查崔府。 丫鬟仆从皆被从房中驱赶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