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重了,还未扎完的银针,又收回针包裏。 “我做了一个噩梦。”他的声音痛苦,充满浓痰的粗粝。“那个凶手的眼神,我在另一个人身上见过...是他,绝对是他无疑。” 郑祈连忙取过画纸,把沾湿茶水的画像拿给床前给山羊脸赌客看。 他摇了摇头。“那人是王郎的客人,新帝继位前,官府严禁妓女营生,平康坊只做歌舞演出,” 说到此,陆公公非常认可,“先帝和贵妃向来反感此。”神色颇有感念,追怀过往。 “王郎就作为中间人,提供私宅给有需求的贵客,那人常来,比其他客人都更为警惕,每次都戴着黑纱帷帽,穿着同一件灰色织金云纹丝袍,只有一次他在后院为摆脱棠敷纠缠,匆匆从后院逃走,没来得及遮掩,我永远记得他撞见我时,那惊恐而又阴戾的眼神,仿佛当场就想把人活剐了。 在这之后,我在扶风县又一次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