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帮我把脚上的血擦干净。然后嘱咐我忍着点,就开始给我缝针,就像是被蚂蚁咬了一口的感觉,脚一抽一抽的,说痛又不是特别痛,说不痛,脚下又一抽一抽的。 从进到那个诊所,医生在跟我说话的时候,为了缓解紧张,我就一直在看着他背后墙上的挂钟的。大概十多分钟以后,医生擦了擦额头的汗,从我脚上抬起头:“好了,伤口已经缝好了,一个星期以后来拆线。我再给开点药。就齐活了。” “好”听了医生的话,我说道。 经过这件事情以后,即便是周老板主动跟四娘说话,四娘几乎都是当没听见的。看四娘真生气了,周老板似乎也有所收敛了,虽然还是会忍不住念叨,但比以前好了很多,至少不会再明目张胆的骂我了。 我养伤的四五天,几乎都是四娘帮着我一起做饭的,那几天我脚最痛的时候,也没有再跟老板娘和他的儿子周亮洗衣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