淮,正在这间屋子里面进行他的日常功课。 屋内西侧墙上挂了一排镜子,七八面覆盖着鸡血的镜子高低远近各不相同。 秦淮右手大枪一扫,墙根一装满苍蝇的细笼便轰然打开,乌泱一片的群蝇便如黑色的风暴般向着镜子扑去。 只见“嘶”地一声,秦淮重重吸了一口气,气息散入四肢百骸,腰腹带动双臂,手中大枪如暴雨梨花般,又急又快,不过两个呼吸,贪婪吸食鲜血的群蝇便纷纷落地。 再向墙上挂的镜子望去,镜面依旧完好,只留下一个个血点。 扎香头、扎镜子,经三年苦功,秦淮方才将劲力圆融如一,将枪术达到触而不伤的境界。 过了一会儿,李炳武手提两套护具,走进了这间屋子,站在秦淮身旁。 他瞅了秦淮一会儿,开口说道:“来吧,今天我用太极,使出你的全力。” 秦淮应了一声,眼皮抬起,将大枪放...